ALB和王磊律师的采访以线上视频的方式进行。到了约定时间,王磊律师从手机端接入,他在镜头前显得从容随和,过程中还不断配合或建议着更好的呈现方式,种种细节都呈现出这位入选“2021 ALB China十五佳律师新星”的律师最为强调的职业特质:耐心而又拥抱变化、与时俱进。

再看看他的执业经历——曾在不同风格的国内顶尖律所以及投行从事资本市场领域的工作近15年,并曾经或者正在为阿里集团、360集团、海纳亚洲创投基金、IDG资本等数十家顶级企业或投资机构提供法律服务,于是不难想象他为何强调,又如何练就这种灵活的特质。入行近15年来,王律师曾作为主办律师参与超过百起投资项目,业绩履历覆盖整个资本市场领域的法律服务。这位“喜爱变化”的竞天公诚律师事务所合伙人,与ALB分享了执业以来的经验与感悟。

一名优秀的非诉律师应具备的四大特质

在王律师看来,成为一名优秀的非诉律师的第一步是具备良好的法律功底。这一看似老生常谈的道理被王律师赋予了多层次的意义。

“对法律法规的熟悉程度,法律研究的能力,以及是否能够将其运用于项目中,都是作为律师最基本的必备技能。”他说。除此以外,无论专注于哪个细分领域的法律服务,作为资本市场领域的律师需要对包含投资、并购、上市等不同类型的项目在法律服务层面都具备一定程度的了解,并且需要具备对商业文件和商业数据的初步解读能力,这都有助于养成良好的商业思维——而这对于一个资本市场领域的律师而言是十分重要的。王律师坦言,具备这些基本功不仅能在非诉律师求职时起到“敲门砖”的作用,还会对其今后的职业生涯带来裨益。

第二大特质则是良好的工作习惯。非诉律师的工作往往涉及大量文件的审阅,具备细致、认真的工作习惯的重要性不言而喻。此外,由于一个团队中的律师往往不会只跟进一个项目,经常是“多线作战”,工作类型也会从文件的起草、审阅、修改到与客户的不时沟通,合理地安排、管理时间,从而给每位客户带来最大程度的满意度,也成为了非诉律师需要着重培养的工作方式,而这都需要在日常一点一滴的工作中有意识的养成。

王律师还着重强调了主动性在良好工作习惯中的体现。他指出,在参与项目的过程中,无论是初级律师还是中、高级律师,都应该表现出主观能动性,积极地与团队和客户进行沟通,面对客户的提问,要在能力范围内做出合理的反馈,从而“真正地把项目跟住”。

王律师提出的第三大特质则是保持持续学习的态度。在投融资领域,无论是行业发展、相关的监管与法规,还是学习这些知识的途径,其实都处在日新月异的演变之中。“如果我用10年前做项目的思路去套今时今日的项目,那肯定是行不通的。”王律师坦言,虽然身为合伙人需要兼顾团队管理、项目开发等方面的工作,但他从不会忽略项目的具体执行。“如果你一旦把实操层面的工作‘扔下’,哪怕不超过一年,你也会变得很生疏。既然选择了律师这个行业,就要做到老、学到老。”王律师同时还则呼吁律师们拥抱变化、与时俱进,熟练运用多种学习途径与工具,结合书本与网络化的学习方式,进行高效学习。

除了以上这三大特质,王律师还根据自身职业经历的体会提出:律师要保持平稳的心态,尤其是处于变化之中时。他表示,在非诉领域工作几年后,执业初期的新鲜感会有所减退,有些律师会转向法务或者前台的工作,亦或是换一个执业平台。无论是哪种选择,都没有绝对的对错,但身处变化时期,难免会经历焦虑和迷茫。王律师建议律师们保持平稳、耐心的心态,做好当下的每一项工作,“等过一段时间再回头看看,或许你已经在某个方面取得了惊人的进步,而这些进步恰恰是通过你在最艰难的时候坚守而获得的。”

监管张弛并济,律师要加强资本市场链条知识储备

在资本市场领域,王律师在近一两年观察到相关监管表现出张弛并济的特点。他表示:“无论是涉及到上市的准入,还是在私募基金募投领域的管控,相关的法规与监管都在走向趋严且更加全面的方向。但与此同时,在某些具体领域也存在着一些创新的尝试,一个典型的例子就是各地QFLP新政的出台”。

在此背景下,律师不仅要能够明确地将合规风险告诉客户,还要提出解决方案,帮助客户在合规的前提下通过一些创新性、突破性的方式去解决问题。而要做到这一点,律师则需加强“资本市场链条”相关的知识储备。王律师观察到,现在越来越多的项目不再局限于资本市场的某一细分领域,而是会涉及到包括私募基金的设立、投资、并购、上市等多个方面,环环相扣。而知识积累越是贯穿资本市场业务链条的律师,就越能够提供全面的法律服务,从而获得更好的职业发展。

展望未来

在王律师看来,资本市场的未来发展将持续处于周期性的波动之中,而作为律师,则要学会在波峰与波谷之间灵活“冲浪”。

“处在波峰的时候,非诉律师会很忙碌,应该抓住做项目的机会努力提高自己;而处在波谷时,律师也应该保持良好的心态,可以趁此机会多做一些思考,去总结前段时间的工作,为下一次波峰的到来做好准备。波谷时期的沉淀在很大程度上决定了波峰时期能有多少收获。”王律师说。

此外,就自身团队而言,王律师认为其目前十多名律师的团队已在规模上已初步成型,但后续还会加强团队建设,积极吸纳年轻人才,合理搭建团队结构,并且鼓励团队中的律师找到自己擅长的行业领域,最大程度地发挥才能。

“我希望团队每位律师可以找到一、两个他们感兴趣的,或是经验比较丰富的行业,去做一些市场研究,积极捕捉市场信息,从而成为一名既懂法、又懂行的律师。长此以往,我相信我们能够很快成长为中国资本市场领域的顶级法律服务团队。”王律师说。